Journal / Field dispatches
从一个地点出发,跟随天气、材料和人的行动。这里收录未经加速的现场记录,也保留那些无法被归类的细节。
潮位最低的四十分钟里,旧码头、盐沼植物和埋在沙下的混凝土边界依次出现。我们沿着水留下的反光走了三公里。
木门背后的滚筒依然准时旋转,墨针在纸上留下风向。维护员说,机器比网络更理解停电。
地图给出最短路径,风却在每一道脊线前重新安排方向。十二公里之后,脚印已经全部消失。
同一场雨落在玻璃、芭蕉叶和镀锌排水槽上,形成三个距离完全不同的声场。
没有蓝图。木匠用旧船板的弧度决定新船肋骨的角度,刨花落在地上,像另一层潮水。
旋转电机停止后,塔身内部仍有金属收缩的轻响。海浪第一次从机械噪音后面完整地出现。